2026年开年,两场外交大戏悄然拉开帷幕:美国总统特朗普高调宣布将于4月访问中国,而在此之前的2月19日,美国将率先在华盛顿召集其主导的“加沙和平委员会”首次峰会。
这一前一后的安排,绝非巧合。 这个被特朗普赋予“终身主席”头衔、甚至被曝出“交10亿美元得永久席位”的委员会,目前仅有19个国家签署章程,传统西方盟友如法国、德国、英国等集体缺席。 中方对此回应低调而审慎,强调元首外交的引领作用,但对委员会本身“兴趣不大”。
这两场外交活动紧密联动,清晰勾勒出美国试图在外交棋盘上抢先布局、为中美高层对话积累筹码的战略意图,而国际社会的分化反应则预示着2026年全球秩序博弈的复杂性与不确定性。
特朗普在2025年11月24日晚与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通电话后,于其“真实社交”平台发文,称通话“非常好”,并首次透露计划于2026年4月访华 。 此后,他多次在包括“空军一号”上的场合确认这一行程 。 美媒披露的访问时间可能安排在4月第一周,恰逢美国的复活节长假,此举被认为有助于降低国内政治阻力 。
对于这次访问,美国财政部长贝森特曾在2026年1月表示,期待中美元首在年内有多次互动,包括4月的北京之行和11月的APEC峰会,显示出美方将中美关系视为“优先级最高的对话方向” 。 特朗普本人则在2026年2月5日接受采访时强调,中美关系“非常好”,双方讨论的重点是两国经济与双边关系 。

与美方的高调宣布相比,中方的回应显得更为谨慎和保留。 在2026年1月20日和23日的外交部例行记者会上,发言人郭嘉昆在回答相关提问时,均表示“目前没有可以提供的信息” 。 他同时指出,中美关系稳定发展符合两国共同利益,元首外交对中美关系发挥着“不可替代的引领作用” 。 这种“没有否定,也未主动确认”的态度,被解读为中方更看重美方在核心利益问题上的实际行动,而非单纯的外交姿态 。
就在特朗普计划访华之前,美国按下了另一个外交按钮。 美国计划于2026年2月19日在华盛顿举行其主导的“加沙和平委员会”首次领导人会议 。 该委员会由特朗普担任主席,其构想最早于2025年9月作为特朗普“终结加沙战争计划”的一部分被提出 。
2026年1月22日,在瑞士达沃斯,有19个国家签署了该委员会的章程 。 除美国外,签署国包括匈牙利、阿根廷、巴林、摩洛哥、亚美尼亚、阿塞拜疆、保加利亚、印尼、约旦、哈萨克斯坦、巴基斯坦、巴拉圭、卡塔尔、沙特、土耳其、阿联酋、乌兹别克斯坦和蒙古国 。 值得注意的是,巴勒斯坦和以色列的代表均未出现在签字方中 。
此前,美国白宫于2026年1月16日公布了该委员会的成员名单,包括美国务卿鲁比奥、总统特使威特科夫、特朗普的女婿库什纳以及英国前首相布莱尔等 。 该委员会被曝出的运作模式引发争议,据彭博社获得的拟议章程草案显示,成员国支付10亿美元可获得永久席位,不受三年任期限制 。 这一模式被批评人士形容为“外交拍卖” 。
“和平委员会”的组建过程在国际上引发了复杂反应。 最显著的特点是,法国、德国、意大利等西欧主要国家以及欧盟委员会均未签署章程 。 德国外长曾直言:“地球上已经有一个和平机制,它叫联合国。 ” 这表明欧洲主要国家对此机制持怀疑态度,认为其可能削弱联合国权威。
中国外交部发言人也对此作出了明确表态,表示对这种委员会“兴趣不大” 。 中方强调,凡涉及全球和平、安全等事务,联合国才是唯一合法和权威的处理平台 。 俄罗斯和中国在2025年11月联合国安理会就认可设立该委员会的决议中投了弃权票 。

与此同时,2026年开年以来,中国的外交日程也相当活跃。 芬兰总理奥尔波、爱尔兰总理马丁、韩国总统李在明以及加拿大总理卡尼等相继访华 。 加拿大总理卡尼在访华时曾表示“中国比美国更有预测性” ,这一评论在一定程度上反映了部分国家在当前国际局势下对中美两国的不同观感。
特朗普政府这一系列外交动作与其国内政治处境密切相关。 面对2026年11月即将到来的美国国会中期选举,特朗普的支持率已从去年初的52%降至40%左右 。 美国经济仍受高通胀困扰,纽约联储预计2025年美国通胀率在3%至4%之间,远高于美联储目标 。 关税的负面影响也可能在2026年变得更为显著 。 因此,特朗普急需通过外交成果,特别是能够带来经济实惠的中美互动,来提振国内支持率,转移选民对国内问题的注意力 。
在经贸领域,美国希望中国在出口政策和投资开放上作出更多让步 。 2026年1月,美国突然“松绑”部分AI芯片出口限制,被一些分析人士解读为向中方释放的“友好信号” 。 然而,中方对此的立场是“不看话术,核实行动”,认为真正能推动关系转折的是美方在大的方向上展现诚意,尤其是在中国核心利益的议题上态度明确 。
将2月的“和平委员会”峰会与4月计划的特朗普访华联系起来看,美国的战略意图较为清晰。 美国试图先在多边场合“造势”,展示其仍有能力动员部分国家,从而手握所谓“道义牌”和“多边支持”前往北京谈判 。 然而,由于欧洲主要盟友的缺席以及中、俄等大国的冷眼旁观,这个“排他型外交”平台的实际影响力和代表性大打折扣,难以实现其宣称的“全球协调”目标 。
